瞬间,柳彩依突然感觉好象要丢掉一件心爱之物一样,不顾衣冠不整,疯跑到了楼下。
“楚白大哥,你。”柳彩依的声音有些颤抖,连续一个星期的交往,她和楚白之间的关系虽然还没有挑明,但是她感觉楚白已经是她的白马王子,是她今后人生中的另一半最佳人选,所以这一个星期她每天过得都非常快乐,象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鸟一样快乐。
只是楚白为什么这么早来找自已?还拎着包?他要远行?
“彩依,我要事情要出门,是和你道别的,顺便你把辟邪珠给我,那个对你不轨的人应该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!”楚白对着柳彩依歉意一笑,他也说不出来自已对柳彩依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,只是这个清纯靓丽的女孩儿,已经不知不觉在他心里扎了根,留下了印记。
“什么?”柳彩依全身束然一紧,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,他要走,还要讨回给自已的辟邪珠?那颗珠子难道不是送给她的?还要要回去?
楚白可能也发现柳彩依误会自已的意思了,所以想了想后,解释道:“那颗珠子你长时间带在身边不合适,会影响你的身体。”
“哦,我去给你取来。”听到楚白的解释,柳彩依失落的心情稍有好转,低低的应了一声之后,转身上楼。
片刻后,柳彩依红着眼圈下了楼,显然在楼上她哭了,与此同时,楼上的窗户也被打开了,穿着睡衣的田冬冬气呼呼的冲着楚白喊道:“姓楚的,哪有送了女孩子的东西还有要回去的?你是不是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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