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鼻涕精,真是好酒。你酒精过敏吗?如果你喝了酒会死、或者会肿的像个鱼鳔,那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灌上几口。
斯内普的脸色臭得像个粪坑,就和西里斯酒嗝的味道一样。在斯内普开口侮辱他之前,西里斯摇头晃脑地抢白道:不、不,你今天不能还死,因为我有事要和你商量。
斯内普的眼底燃烧着怒火,原来这就是你议事的态度,非常好,布莱克,从我的地毯上滚开。
西里斯从地毯的一端挪动到另一端坐着,他看到烧焦的布片和大片水渍充实了自己移动的痕迹,于是用袖口擦了擦,将炉灰均匀地涂抹在了地毯上。
斯内普将两腮咬得紧紧的。
图卡娜·奥利凡德,我女儿,知道吧?西里斯拍拍自己面前的地砖,想要最大程度地引起斯内普的重视。
我没少听说你当年的风流韵事,我可不想听你再说一遍。斯内普阴沉沉的说道,看在阿不思的面子上,给你叁分钟的时间说重点,然后尽快消失在我面前。
西里斯用一口威士忌润了润嗓子,我呃……我听说你每个周末都给她禁闭。
是的。斯内普脸上平静得让他想揍上一拳,她的课堂表现欠佳,论文完成情况不好,我只能用这种方式督促她花费更多的时间在学习魔药上。
放屁!西里斯重重地放下了酒瓶,但是旋即又拿了起来,饮上一口,变了口吻,我是说,这样逼迫她不太好。
我没有强迫她任何事,布莱克,如果她想要跟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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