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蹲下身子轻声问他。
“我生气了,”李泽言脸色都是阴沉沉的,“我这么说,你信不信?”
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,林悠然如果连他生不生气都看不出来,那真的是白当了这个总裁夫人了。她低头去擦他脸上的水珠,笑嘻嘻的答:“你才没生气呢,上次阿静在酒庄不小心打破了你珍藏的几瓶红酒,也没见你皱一下眉头。”
“跟孩子们生什么气,”李泽言握住她的手,捏了捏她软软的手心,“不如,你替阿静给我道个歉?”
李泽言这个人,虽然年纪长了几岁,但这脾气并没什么变化,总是抓住任何可行的机会,占据上风。林悠然被他这种可以称作“幼稚”的问话气得笑了起来:“老狐狸的总裁大人,当时阿静急得跟你说了好几句‘爸爸对不起’,别以为我不记得了哦。”
因为想要离他更近一点,几乎是快要趴在泳池边的小女人,好像丝毫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姿势,有多么诱人。
轻薄的黑白波点的泳衣更显得保养得当的皮肤白皙细腻,胸前的那沟壑更是一向羞涩的小女人极少展现在他面前的美丽。
假装不经意的多看了几眼后,李泽言只觉得——
今天穿的这条泳裤,好像比平时紧了些。yǔsんǔщǔьīz.cοм(yushuwubiz.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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