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缩了缩脑袋,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不要主动打个招呼。
然而还没等她走到床边,苍澈突然把手臂一放,抬眸对上了姜周的视线。
几缕略微跳脱的发丝后面,男人浓重的剑眉压着眸子,眼底瞳仁的颜色极深,像一口不见底的死井。
而那道目光则像是把淬了毒的匕首,带着凌厉的寸风,从井底迎面而来,对着姜周面门直劈而下。
姜周被吓了个激灵,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一顿,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了一步。
病房里的机器还在“滴滴”的响,走廊上轮椅轧过地面发出“吱吱”的声音,
“啪——”
一包糖果掉在了地上。
有根棒棒糖顺着瓷砖地板“滴溜溜”地滚出去了老远,停在了苍澈的脚边。
“护士——”不知道是哪个病房的人突然喊了这么一嗓子,“吊瓶没水啦!”
“没水按铃!”护士回应道,“哪一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