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把他衣服抚平,自己的帽子口罩眼镜重新戴了回去,她低下头,看见顾雪沉的垂在身侧,捏成拳头,骨节白得吓人。
等人走后,许肆月身上脱了力,坐在顾雪沉刚刚坐过的位置,弯腰把头埋在双臂间,哭得忍耐,江离问:“一个月也没看你掉眼泪,见到他了,反而受不了?”
许肆月摇头,想着那个装满了柚子糖的药瓶,喃喃说:“他带走的那些糖,等吃的时候,每一颗都是药的苦味。”
这天夜里,顾雪沉侧躺在小床上,把带着体温的药瓶拧开,倒出一颗放进唇间,他蜷着身体闭上眼睛,喉咙里发出一点近似啜泣的低音,唇却翘起来,尝到了一个月以来的第一口甜。
从出事到开庭,间是漫长的四个月,许肆月把日子数到一百二十六天,终于等来了即将开庭审判的消息。
然而开庭前四十八小时,微博上冒出一个小号,以知情人的口吻公布了顾雪沉的身世,把那些血肉模糊的往事添油加醋,加工成一段暗黑惊悚的犯罪故事大肆宣扬,口口声声说:“顾雪沉这样的人,平常那副清冷只是面具,内里就是个遗传的暴力狂,隐形杀人犯!虽然沈明野有错,但他才是最危险的,就应该重判!免得出来危害社会!”
这桩案子本已被大众淡忘,此时一石激起千层浪,舆论又急又猛地呼啸起来,一股脑倾倒向两天后的庭审。
团队确定好应对方案,律师立即约见许肆月:“太太,有一件事应顾总的要求,我一直没有和你提,其实在刚出事的时候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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