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沉仍在看他,他有点无措地低咳了一声:“顾总,那我出去了,包里是给您的衣物。”
顾雪沉唇动了一下,眼睫落下去,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肆月没有话给他。
他坐了很久,直到目光停在那个敞口的包上,捕捉到一片熟悉的颜色,他忽然站起身过去,把包扯到怀里。
不是别人买来的衣物,是瑾园家里的……
顾雪沉嘴角抿起,把里面的衣服取出来,但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,他想寻找衣服上残留的那点气息,在上面细细地摸索,蓦的顿住。
袖口里侧有一小块异样的凹凸,像是针线缝上去的。
顾雪沉愣了片刻,急迫地翻开来,那里用蓝色的细线绣着一个很小的字:“你。”
心跳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加快,他把每件衣服摊开,像即将干渴至死的濒死者般寻求着唯一的水源,翻找每一个可能绣字的位置。
不久后,他得到了一行字,颠来倒去拼了半天,居然是一句语气极度鲜活的话——
“你不是让我冷静吗?我就在冷静,别指望我有什么话带给你。”
顾雪沉捧着一堆弄乱的衣服,低头埋进去,平直清瘦的肩膀微微颤动。
此后每一次律师跟顾雪沉的会面,许肆月都不给他带话,一个标点也没有,她表现出远超身边人意料的镇静,不给任何人添乱,不需要陪同和开导,给保姆也放了假,她把自己为案情能做的一切事都做到极致,实在用不上她的时候,她就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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