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唇上裂开的咬出的破口缠在一起,口渗出了血,把下巴染得凌乱,跟从前的顾雪沉判若两人。
她听他说过,在日记里看过,但她从未真正亲眼见过……
另一面的顾雪沉。
顾雪沉无处可以躲了,他凝视鲜活的许肆月,再看看自己弄脏的,眼睛缓缓弯了一下:“月月,我没有……”
刺耳警笛到了山下,很多脚步声迅速逼近,大喊着恫吓的语句,顾雪沉没说完的话被各种高昂声音淹没,穿制服的警察速度极快地冲上半山腰,要上前制服。
顾雪沉俯身捡起沾了土的帽子,用不那么脏的背擦了擦,转身背对着许肆月,坦荡平静地说:“不用麻烦,我跟你们去,现场所有破坏都是我做的,我妻子是受害者,刚受过严重惊吓,对她温和点。”
“雪沉!”许肆月跑过去拉他,被两个女警拦住,她嘶喊,“他没有错!是沈明野不甘心伏法要报复,囚禁我,设计害他!沈明野是始作俑者!”
“沈明野不能死……”她急迫地拽着女警,“快把他送医院!他现在还活着!”
许肆月虚脱地站不住,眼睁睁看着顾雪沉瘦削的背影,快要走出她的视野时,他停住,回过头。
天际的浓云散了少许,透出一丝天光,拂在他肩上。
许肆月咬着臂,泣不成声,等他离开,她把自己咬得更狠一点,用疼痛止住不该有的情绪,亲眼盯着沈明野被抬上救护车,她身上除了被绳子绑出的淤痕外没有什么伤,拒绝去医院,直接跟随警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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