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沉不按他设想的来,不肯对他动,他达不到最想要的目的,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,用毁掉许肆月的方式来凌虐顾雪沉!
上的视频拍到了脖子,马上要移到脸上,而顾雪沉的已经把袋子抓破,随时会扯开。
沈明野居高临下,瞪着顾雪沉嶙峋的骨节,疯癫地描述道:“肆月刚被骗来的时候,以为她晚上就能回家去,我捅她第一刀,她还边哭边往外爬,嘴里叫着雪沉——”
“雪沉”两个字落下的同时,视频的画面骤然一晃,拍到了许肆月惨白死寂的脸,顾雪沉的再也不能控制,撕扯开那个快被血泡软的袋子,一只涂满血污的断裂人躺在里面,无名指上,有一枚他亲戴上的雪花戒指。
顾雪沉凝视着,唇上裂开的口子渗出一道道湿润,他很轻地低喃了一声“月月”,其他音节全部碎在嗓子里,视野被猩红血雾吞没。
那个晚上,月月穿大红的喜服嫁给他,给他象征彼此的对戒,告诉他,结发为夫妻,死生不相离。
才天过去,他的月月……怎么可能在这里。
沈明野亢奋得头皮发麻,他在演生平最重大的一场戏,颤声说:“刀扎进去再拔|出来,血喷得很高,她爬不动了,蜷在地上,很可怜地缩成一团,一直喊你,我去吻她,她居然还是不肯,我只好接着捅她几刀!”
他扔出一把刀来,上面沾满血迹:“杀她的工具,送你了,你敢拿吗?论起杀人分尸,我比不上你有经验,毕竟我是现学现卖,你可从小就亲身经历!杀人犯的儿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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