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他,抬手把他脖颈搂住“果然示弱扮可怜对你最有用了,我一哭,你就都听我的。”
顾雪沉惩罚地捏她下巴,忍住那些似乎永远掏不到底的欲求,垂头埋入她暖热的身上“不哭也有用,你说什么我都听。”
许肆月趁着他不注意,单手掀开床头桌上的小木匣,从里面摸出一个首饰盒。
暖黄灯光下,一对戒指闪着斑斓的光。
女款是一片钻石拼成的雪花,男款是一弯含蓄的小月。
许肆月在顾雪沉耳边说“老公这么好,有礼物奖励。”
他震了一下,起身的瞬间,许肆月牵住他手,把他无名指上旧的戒指摘掉,虔诚套上新的,那弯小月就躺在他指根上,她还是不够,又凑上去吻了吻,把戒指沾上她的气息,才心满意足地笑着说“这才是顾雪沉该戴的婚戒。”
顾雪沉灼热地注视了半晌,右手用力捂住,小月上的钻石把他硌得疼了,他却翘起唇角,笑出了甜意。
许肆月看得涩痛,把那枚雪花递上去“你给我戴。”
当初明水镇上的婚礼,她不情不愿戴上婚戒,后来她将它摘下,残忍地丢到顾雪沉身上。
这些苦的,伤害他的,她都要用甜蜜取代。
顾雪沉跪在床上,把雪花固定在她的无名指,俯上去狠狠吮吻,她喘不过气,下意识挣动,他扣紧她两只手腕压过头顶,咬着她微肿的唇问“给我戒指,还不许我做,许肆月,你欺负人么”
许肆月回吻他“那你让不让我欺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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