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肆月喝下去的酒只是让她微醺,但顾雪沉这句话堪比烧开的滚油泼下来,把那点醉意轰的点燃。
努力保持的冷静没了,想要放慢节奏、让他逐渐适应的念头也被烧光。
许肆月呼吸加重,拉开少许距离,口干舌燥地盯着顾雪沉看,他大红的喜服叫她弄得一团糟,衣襟松散开,玉质的胸口起伏,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像在无声招惹她。
她中了蛊,失去理智,全凭他的要求。
许肆月把自己本来就没穿好的衣裙剥开,碍事的布料扯下去,只留下最里面一层贴身小衣,婚房里温度适宜,但她还是觉得冷,循着热源挨到顾雪沉怀里。
男人的手炙热地抱上来,要按进她骨头里。
她满脑子混沌又清醒,解开小衣上的绑带,大大方方拽掉,从头到脚无遮挡地贴着他。
顾雪沉想动,被她不由分说按住,很小声地提醒“嘘,不能乱动,别阻止我,我要按沉沉说的做。”
许肆月醉得有些迷糊,一心要听老公的话。
她动作直白又迅速,手上把妨碍到她的都清理掉,室温在不可控制地升高,她出了些汗,借着灯光低头看了一眼,忍不住咬着手背笑,非常轻地喃喃“小兔子终于又见到它了”
她把额头抵在顾雪沉绷紧的肩膀上,闭着眼,抬起自己又急躁地压了下去。
不得章法,找不到方向。
疼痛免不了的,可都被忽略掉了,神经在无比亢奋地战栗。
许肆月恍惚觉得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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