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
她故意弄出一点响声,顾雪沉立刻收起小衣服,状似寻常地拉过她,对默默渴望的东西只字不提。
许肆月也就当做没发现,照样抱着他聊天说笑,心里却疼了。
他想要那样的帽子,想要她亲手做的贴身物件,想被她更细致地偏爱。
半夜里,许肆月耐心等到顾雪沉呼吸变得平缓。
他还在恢复期,只要入睡了就不容易醒过来,确定他安稳,许肆月才蹑手蹑脚爬起来下床,钻进储物间里挑灯夜战。
她要赶在天亮前做好。
天际泛起一线微白时,许肆月收紧最后一个线头,用剪刀修整齐,还来不及拿到手里欣赏成果,门外走廊就蓦的传来轮椅滚动声,清晰急促,直奔她这扇门过来。
许肆月慌了,但也欣喜于成品出炉,她起身要去开门,顾雪沉比她想得更迫切,没等她过去,门已经被推开。
男人坐着轮椅,压迫感却分毫没有减弱,黑瞳笔直地逼视她。
许肆月被当场抓包,抿了抿唇,计划的一堆浪漫场景用不上了,直接把做好的帽子给他“试试看。”
形状简单雅致,黑色的,泛着含蓄光泽。
顾雪沉盯着她眼里的血丝,下意识把帽子握紧“为了它不睡谁让你做这个我就算真的需要,什么样的不能买”
许肆月知道他心疼了,乖巧伏下身,蹲在他腿边,把脸枕在他膝盖上“月月亲手做的不能买,其他小朋友拥有的,我家沉沉也得有,不能被比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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