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从桌子底下传出来，带着点小颤抖，曲曲折折地软声唱，祝你生日快乐。
    顾雪沉下意识想撑起身，许肆月吓得赶紧爬出来，把他按回去，当着他的面把一首生日歌从头到尾唱完。
    许肆月坐在床沿，把小桌子拉近，拿起边第一个盒子展示给他：“看不清没事，别着急，我给你描述，里面是个平安锁，黄金镶玉的，我在百八十个里挑出来，圆滚滚的特别可爱，这个是给我们家雪沉的出生礼物，保佑一辈子平安健康。”
    顾雪沉模糊看她，无力的控制不住抓着被沿。
    没有人为他的出生高兴过。
    在拥有肆月以前，他也从不期待自己的生日，这个日子在最开始就被钉上了苦痛，又一层一层，叠加着肆月的不告而别，和住院前那一顿没有吃到的饭。
    许肆月把他的拉起来，十指相扣，单去拆第二个礼盒：“我们家雪沉满一岁了，是个特别好看的奶娃娃，我亲给做了一套小衣服，超软的，穿着肯定会舒服。”
    “肆月……”
    “二十多岁的顾雪沉先别说话，打扰小朋友收礼物，”许肆月笑眯眯，“两岁的宝宝会跑了，肯定爱摔跤，给你准备了好多双小鞋子，防滑又能亮灯，跑起来最拉风了，别的小孩子绝对羡慕——”
    顾雪沉的指把她握疼。
    他一两岁的记忆太含混，破碎的印象里都是暴烈的争吵和殴打。
    四岁懂事了，会保护妈妈了，就开始跌在地上，滚进土里，被不同的工具伤害，熟知每一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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