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跑着冲进那个寄存站,里面人不多,零星几个都是学生,穿着当年跟她一样的校服,她跟着工作人员找到牌号,太抖了,密码输到第次才成功,柜门弹开,里面摆着个木色的箱子。
工作人员贴心提醒:“那边有桌椅,您要看什么的话可以坐过去。”
许肆月抱着箱子,小心掀开,闯入视野的是几册破旧记本,只看外表就很有年代感,她翻开写着“一”的那册,扉页上的钢印已经有些晕开,稚嫩地写着几个字。
“顾雪沉,五年级班。”
许肆月下意识把箱子搂紧,来不及去找什么座位,直接在柜子侧面蹲坐下去。
这一层记的下面还有更多本,从旧到新,每一个都为她标着编号,最末尾的一本是他亲写的“十”。
一本就是一年,这个箱子里,装的是他整整十年。
许肆月靠着柜子喘了几下,才抬起冰凉指,抚摸了几遍他的名字,从最初的第一册开始,触碰到他那么长的时光。
“外婆把我的碗砸了,说我不配吃饭,也不配活着,妈妈当年不应该生我,就算生下来了,也应该在杀那个人的时候把我一起杀掉,我身体里流着恶心的血,早晚会变成魔鬼,做恶事,这些话她说过很多次了,但是今天特别重,碗的碎片弄伤了她,她就捡起来割我。”
“我今天没有东西吃,很饿,胃很疼。”
“在学校我拿到了期末考试第一的试卷,出来的时候又被那些上初的人堵住,他们偷了工地里的钢筋来打我,问我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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