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音低得几近于无,像是怕许肆月听见,但许肆月偏偏就听见了,心被扭碎的同时,她乍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许肆月鼻尖通红,把唇靠在他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狠声道:“有件事我一直没会告诉你,地震之后,在凉城酒店的第二天晚上,我趁你睡着,把床头剩余的安全套扎了小洞……”
她描述得绘声绘色:“第天你做得有多疯自己记得吧?用过的那些,都是我加工过的,当时想得很轻松,如果我怀了孩子,你应该就会承认爱我了,现在也差不多到了可以验的时候,等下我就去找医生开单抽血。”
“……许肆月!”
许肆月笑得很甜:“顾雪沉,要是不能再见,我就一个人辛苦怀孕,一个人去生孩子,间遇到各种危险,没人照顾心疼,最后孤儿寡母的活在世上,你说好吗?”
顾雪沉恨不能把她拆吞入腹。
许肆月可怜地问他:“不好是不是?那就不准这样,我求你。”
她不能再耽误进度了,从床边直起身,最后在他唇上深重地吻了一下,含泪说:“别说话了,也别怪我,留着力气,出来跟我一辈子。”
术室大门打开,江离推动病床,许肆月听话地留在原地,没有再往前追,顾雪沉的眼睛一直望着她,目光碰撞着纠缠,拧成无法分割的绳索。
术的指示灯亮起。
几个护士按着顾雪沉的交代及时来劝她:“这台术难度大,过程复杂,预计时间很长,您别这么干等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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