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“闭嘴,”许肆月径直往外走,上了来接他们的车,“直接去目的地。”
许肆月知道,来求威廉医生术的人不计其数,能找到他门前的,就算不是什么政要,也绝对不缺重金厚礼。
威廉医生在国际脑外科领域里一直威望很高,为人固执,丧子后就将自己关在儿子住过的一套小庄园,对外界不闻不问,唯有他妻子在身边,但这位太太性格更特异,对来求医的人视若无睹,极难打动。
连江宴也明白,这次最大的可能是无功而返,来这一趟,更像是为了尽全力不留遗憾。
许肆月的十指暗暗搅
在一起,车快到威廉医生的住所时,她轻声说:“江宴,你先带着东西去敲门说来意,如果行不通,后面我做什么,你就别管了。”
她靠在车里,目光追着江宴一行人的背影,指甲往掌心深处按。
陈医生出了车祸,他们来英国却很顺利,虽说江家做了严密防范,但确实无人来干扰,那就证明……连盼着雪沉死的那个人也笃定了他们请不到威廉医生。
没过多久江宴就脸红脖子粗回到车边,一拳砸在车门上,爆了句粗口:“还求医?面都不给见!他就在那小楼里,明明都看到楼上人影晃了,就是不开!我他妈这就去找个锤子,把门砸了闯进去!”
“闯进去能怎么样?”许肆月问,“想被警方逮捕?如果犯法的路可行,我现在就把他打晕了绑回国内!”
她下车,把长头发扎起来,露出小巧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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