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办公室空无一人,路过的值班护士问:“找江医生吗?他跟几位专家都在楼上会议室。”
许肆月心一坠,有不安的预感。
按理说方案昨晚已定,应该不会在清早又忽然开会,该不会有了变故……是因为雪沉这次发作么?!
许肆月等不及电梯,也忘了膝盖上的疼,从步梯间快步跑上去,直奔亮着灯的会议室,门虚掩着,她还没到跟前,就听到江离在里面情绪激动地拍桌子。
“如果再不行,那就我来!我绝对不能让雪沉这么耗下去!每次发作都会加重危险性,你们不是很清楚?!趁着这次结束,争取下次再发生之前,把
术做完!”
另一道苍老声音肃穆道:“如果你能做到,还需要到处找人么?我们做术是为了生,不是为了完成任务!”
是江离的爷爷。
许肆月的心脏在喉咙口乱跳,她直接推开门,环视围坐的脑外科大佬们:“出什么事了,方案有变化是吗?我是顾雪沉唯一的家属,我有权知情。”
众人脸色各异,都难以开口,最后江离哑声道:“方案没变,是当前最优的选择,但我们选定的主刀医生……今天凌晨出事了。”
这个会议室里集结的已经是学科顶尖,但顾雪沉病况特殊,对医生的要求比其他同类病患更复杂,除了江离祖孙,其他专家要么临床方向不是这种特异性肿瘤,没有十足把握不敢尝试,要么曾经受过伤,做常规术快稳准,但顾雪沉这一台过于需求精细操作,怕不能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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