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里嗬嗬几声,到底跌回枕头上,无力道:“肆月,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许肆月停下看他。
许丞跟她对视,眼角流出粘稠的泪:“我有钱的时候,当然可以纵着你胡作非为,把你养得娇,也是我在外头的面子,我虽然心疼樱樱,但她确实没有你长脸,问题是情势会变,人更会变,眼看着家里一落千丈,我能怎么办!”
“你知道痛苦的滋味吗?”他问,“知道孤立无援什么感觉吗?你一个被我宠坏的大小姐,怕是疼都没疼过!在英国享了四年清福,还有什么不满的?为家里付出一些又怎
么了?”
许肆月很奇怪。
眼前这个人明明生她养她,是她血缘最亲的人,却一次比一次更让她陌生。
或许是见过了爱的样子,才格外无法忍受这种让人恶心又苦涩的虚情假意。
她很淡地笑了笑:“我的事不值一提,但我知道有一个人,经过别人忍受不了的痛苦,熬过每一次身体和精神上的孤立无援,孤孤单单尝遍了所有要命的疼和苦,他从来不抱怨,也没有变过。”
“我已经见过这世上最好的,”许肆月直视许丞,“所以,你骗不了我了。许丞,是你把我推到雪沉身边的,我感念你这一件事,那套房子就给你留着了,你以后别再找我,要是还敢闹许樱,我就让医生把药给你停了。”
她恶劣地勾唇,吓唬他:“忘了告诉你,这医院是江家的,雪沉也插得上。”
说完,许肆月没再看许丞一眼,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