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泪意,对上他乌暗的眼睛。
顾雪沉放下药膏,猝然把她拉近,让她坐到他腿上。
身体紧密相贴,彼此偏低的温度在一瞬交融,缠成足以融化的高温。
“你没有做错任何事。”
许肆月唇角忍不住向下,一眨不眨地凝视他。
顾雪沉揽过她的头:“忘了我不是你的错,不爱我也不是你的错,我有今天的结果,从始至终,都是我的心甘情愿,你对一切不知情,凭什么要被他指责,负起这个责任。”
许肆月摇头。
顾雪沉的呼吸压过去:“我不委屈,最委屈的人,是一夜之间,被迫接受这么多沉重的许肆月。”
再多埋怨和发泄她都接受,她都认定自己是最错的人,有太多太多不可弥补的过往,但这一刻,她像被一对遍体鳞伤的翅膀,爱护着抱进了最温热柔软的巢穴。
许肆月抵挡不住,挤上前跟他放肆拥吻,她咬着他湿热的唇,断断续续问:“为什么,世界都变了,别人都变了,只有你还不变。”
顾雪沉吐息急促,轻掐住她的脸颊,低沉喃喃:“别人一辈子要遇见很多人,追求太多事……”
“那你呢。”
“许肆月,就是我的一辈子。”
他尾音有些浑浊,睫毛落下,遮住收缩的眼瞳。
从几分钟之前,太阳穴里隐隐跳着的疼痛就毫无预兆地出现,比过去经历的那些次更快,在急剧地加重。
又来了,是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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