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我……”
她鼻尖红透,绝望地反问:“我怎么活。”
江离叹息:“我明白了,顾雪沉跌跌撞撞这么多年,还是等来了他最想要的。”
他苦笑一下:“至少四位权威的脑外科专家正在连夜飞来海城,我爷爷也在往这边赶,今晚我们会连夜制定出一个术方案,看看到底有没有可能。”
“你先不要报太大期待,脑外科术是显微操作,以雪沉的病情,对执刀医生的精准度要求极高,像我这样私人感情过重的,我爷爷那样年纪大的,都没办法承担
,”他给许肆月打好预防针,“也就是说,哪怕制定出一个完美的方案,也不一定能找到完美执行的医生。”
许肆月不点头也不说话,唇抿着,有一点红渗出。
江离说:“而且更重要的问题是,雪沉究竟肯不肯接受术,他不想活,以他目前的状态,比死都不如。”
“他想!”许肆月斩钉截铁,“我会让他想!”
江离舒了口气,摘掉眼镜捏捏眉心:“那就全靠你了,这件事,也只有你能做得到。”
许肆月回到病房外,靠在门上好一会儿没动,她尽力去听,也听不到里面的人有什么响动,顾雪沉总是安静沉默,对自己的苦和疼一声也不吭。
许肆月知道她爱顾雪沉。
但以前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醒。
大痛大悲,悔恨和眼泪之后,她仅仅是贴在有他的门口,心就软成烂泥,想把从小到大的岁月和情感都黏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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