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仪器数据,“这栋楼别的不说,内部私密性过关,我给你安排好病房以后,楼层的医护和安保会严守,许肆月根本不会知道你在哪一间,更没法靠近。”
顾雪沉不再说话,沉默地闭上眼睛,唇上干涸的几道裂口微微凝着暗红,跟口咬出的血腥气混在一起。
许肆月着了魔般一遍一遍回拨那个号码,关,去打顾雪沉的,同样关,她抢来江宴的拨号,一样的结果。
她细瘦地贴在墙角冰冷的瓷砖上,弯着脊背,狠狠顶在胸口上,那里面疼得抽搐,五脏六腑在顾雪沉的几句话里搅成泥。
原来人的心能这么疼。
有没有雪沉发作时候的万分之一。
许肆月痛得直不起身。
雪沉连说一个字的余地都不给她,在跟她决绝地告别。
他不想活,把自己逼到悬崖峭壁上,选择死亡的前一刻,还以为她要跟他分开,都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被爱着。
被……一个一点也不好的女人,从没有心,到心长成了顾雪沉的形状,那样幼稚悔恨,锥心刻骨地爱着。
急救室的红灯已经熄灭,那扇门却没打开,为了躲她,连医护都走了其他的通道,江离更不例外,大厅里的护士们也一无所知,人人见她状态可怕,都不敢靠近,更不可能告诉她内情。
许肆月明白,雪沉说的是真的,他不会跟她见面了,但她至少确定,这栋楼只有一扇大门,雪沉绝不会出去,肯定被江离安排在上面某层的某一间病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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