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彻骨的冷,她看着急救室的方向,那上面像术一样,亮着一盏刺眼的红灯。
护士有单独的通道在接收里面传送出来的各种报告单,第一个送到许肆月里的,就是一张病危通知书。
护士凝重说:“顾太太,请你签字,签字后证明你已知晓患者病况,接受患者的一切结果。”
塞到许肆月指间里,她的被引导着放在通知书上。
许肆月盯着顾雪沉的名字,后面一长串的复杂术语,只在末尾处提炼得出个字,脑肿瘤。
“目前病情危重。
”
“随时有心跳,呼吸停止的可能。”
“请家属予以理解并积极配合。”
许肆月暗哑地笑了一声,把薄薄的一张通知书攥成团,扔开,她环视周围:“我理解不了,也接受不了,我老公怎么可能生这样的病,他身体很好,没有他做不到的事,他一直,一直都在照顾我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但没有哭,也没对任何人歇斯底里,很努力地讲道理:“你们江医生弄错了,再确认一次好吗?这张通知书不是顾雪沉的,他不是什么重病,绝对不是。”
许肆月死死握着纸团,语气近乎恳求,一字一顿:“麻烦你们,确认清楚了再告诉我,行吗?这样的错误我受不了。”
话音未落,新的报告单陆续出来,一张一张从字到影像,汇成厚厚一摞,连同江离专门让人整理的既往病历复制本,一起摆到许肆月眼前,最上面,是第二张病危通知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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