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已经走了,她慌忙按下旁边的,等不及就从步梯跑下去,她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,到后来磕磕碰碰才赶着大部队的尾巴追到地下车。
救护车后门马上就要关闭,她拼力追过去,用别开最后那条门缝,爬上车挤到顾雪沉身边,想揽着他的头抱住。
江离肃声说:“别碰他!”
许肆月烈烈抬眸。
江离双稳定迅速地给顾雪沉插上输液针头,沉冷目光停在许肆月脸上:“现在离他远一点,除非你真想让他死在今天,那我就不用救了。”
许肆月僵硬地凝固在那里,她小巧的脸一片惨白,身上跌撞好几次,沾了不少尘土。
顾雪沉被背起,被抬动,车在颠簸,针头扎进他背里,他全都没有感觉,安静躺着,像是没有生命。
许肆月一声不吭地凝视他,眼泪滴到下巴,落进裙子里,润湿一滩水迹。
救护车的鸣笛声,她问:“我老公到底怎么了。”
江离膝盖上的双攥得发白:“他真是能忍,也会藏,跟你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,到今天才让你发现。”
“如果他发病前你见过他,”他低声道,“那很可能是你最后一次面对能够正常行动,看得清东西,听得清声音的顾雪沉。”
时近傍晚,华仁医院的普通门诊已经下班,救护车直接开入院内,直奔楼的急救室,车门被打开前,江离
复杂地看向许肆月:“从你还没有回国的时候算,他的生命就已经在倒数了,你作为他唯一的家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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