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肆月如昨夜的愿望那样,跟他没有障碍地贴在一起,皮带失去支撑,坠着长裤掉落,在地面上撞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这道异响似乎激起了顾雪沉最后一线智,他布满伤痕的掌再次钳制住她,把她细细的腕掐出红印:“许肆月!”
他捏疼她了,自己的伤口也在剧痛。
想用疼痛阻止许肆月,更想唤醒脱轨的自己。
“我在呢,”许肆月的声音又娇又轻,“看来我这么抱着你,存在感还是不够强对吗?那就……”
她铁了心,动作没有丝毫犹疑,继续下滑,将他仅剩的里层也剥去,落至脚边。
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阻隔,许肆月心跳如雷,震得头晕,她干涩地咽了咽,侧头看向大镜子,顾雪沉站在她前面,身形清瘦修长,黑发垂下略略挡住眉眼,薄唇难得透出血红,更衬得皮肤像冰冷白玉。
他哪怕不着寸缕,浑身带伤,也是美貌高洁的神明。
可她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精怪,非要勾着他堕入欢愉地狱,玷污他侵占他,摧毁他那副克制无欲的神相,跟他抵死缠绵。
许肆月着迷地凝视镜子,看着自己的,伸过去覆盖他。
顾雪沉难忍地抬起头,十指紧攥,喉结滚动着,双臂上筋络暴起。
许肆月童年故事里的那只小兔子,自从得到过一次白萝卜之后,才知道原来那么心爱的白萝卜,并不是属于它的。
白萝卜有自己的主人,主人是整片森林里最难搞的大魔王,大魔王又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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