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上了临时桥,她冲过去,即将看到总店的一刻,一波余震突发,她身子不受控制向前抢了一下,有所感应似的抬起头。
原本聚集的人都被疏散走了,脏乱的街上空荡死寂,这里分拨的救援人更少,只有零星两个人在忙碌,所以那道身影格外显眼,刺得许肆月瞬间泪崩。
他的白衬衫很脏了,不止有雨水,还沾着整片肩膀的血迹,湿哒哒黏着清瘦的脊背,总是直挺拔的身体弯折成弓,他伏在那片残墙断瓦上,一双雅致冷白的全是混着脏污的鲜红,皮肉被各种棱角割破,划伤。
他半跪在一片混乱里,嗓子已经听不出本来的音色,扭曲碎裂,夹在风声里送进许肆月的耳。
没别的,就在一声一声,反复不停地叫着“月月”。
许肆月没听过这么绝望的呼喊,最简单的两个字,要把他灵魂也碾灭。
她双脚灌了铅,掐着喉咙让自己出声,暗哑地喊了声“雪沉”,却低得消失在风里。
顾雪沉突然狂热起来,不顾废墟里裸露出的锋利金属,用疯狂地拨开,许肆月亲眼见着他心被戳出血洞,急忙深一脚浅一脚地朝他过去。
他看到了一片黑色衣角,还在动,还有微弱呻吟,他嗓子里挤出战栗的气音,把自己肉身当成工具去挖,露出来的,却根本不是他的爱人。
救援队距离最近的人赶过来施救,顾雪沉跪在尖锐的砖石上摇摇欲坠,他踉跄着去挖其他地方,鲜血淋漓的要超负荷地抬起一块断粱时,腰间猛地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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