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骨血融为一体,不许任何人再觊觎。
那些沉郁偏激的念头,总在冲撞他的伪装。
如果她连身体都属于他,那这个牢笼,怕是再也关不住他疯魔的贪欲。
顾雪沉深深盯了许肆月一眼,向后退开,转身朝浴室门口走,他的抓到门框时,蓦的听到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你还觉得我是醉了,胡乱缠着你开玩笑是吗?”
许肆月轻轻问完,从洗台上跳下来,脚腕发软险些摔倒。
顾雪沉猝然回过头。
她站在灯光下一笑,跌撞着走去淋浴区,干脆地打开花
洒,任由水流冲刷下来,她站在如瀑的水下,扭过头,撩开湿透的长发,直勾勾凝视顾雪沉:“毛巾不够,那这样呢,这样的我够清醒了吗?”
顾雪沉勉力支撑的冷静被撕扯。
他离花洒并不远,水猛烈流淌,没有丝毫热气。
她开的是冷水。
顾雪沉的理智在一注注水流碾碎,他大步过去拽她,狠狠把开关拨回去。
许肆月只站了几秒,薄薄衣裙就已浸满水,紧裹住身体,勾勒出美好弧度,她轻微发着抖,倒在顾雪沉怀贪恋厮磨,冰冷纤柔的压在他胸口,感受他混乱的心跳,而后缓缓向下,越过金属的皮带扣。
“雪沉,”她轻叹了一声,嗓音甜美婉转,仿佛引人坠入悬崖的罂粟,“你不要我,可它……已经忍不住了。”,,网址,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