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沉身上混着他专有的清冽和淡淡酒气,许肆月被铺天盖地淹没,一点也没想挣扎,反而把他抱紧,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平常表现那么冷硬的人,头发却很软,像他藏起来的心一样。
许肆月原本止住眼泪了,听见他撕心裂肺的低低哀求,又哭湿了眼眶。
至少她在去英国之前,过的都是家庭圆满,父母疼爱的优渥生活,可顾雪沉好像什么也没有,连人人标配的家,现在听来,对他也像是不能企及的奢侈。
许肆月想起来,结婚到现在这么久了,她从没见过顾雪沉的家人,婚礼上他也说过,他父母双亡,一个能够为他婚姻祝福的人都不存在。
她算不清他到底孤独了多久,结果到头来,他把干干净净的初恋和热血全交付给她,只换来辜负和抛弃。
许肆月抽噎着亲了下他的额角。
她要是早知道这样,当初宁可一头撞死也不可能去招惹顾雪沉。
这个念头刚一跳出来,许肆月心口就被剜了一下。
可如果没去招惹,她跟他就是彻底的陌生人,这一辈子顾雪沉都不会走进她的生命。
她竟然……不愿意。
硬要选择的话,她会从最开始就认真对待他,哪怕他本性偏执入骨,交往了就可能要抵死纠缠一辈子,那她也想去尝试。
“你不回答……”顾雪沉覆在她身上,眼里的红几乎要滴落,他用力掐住她的下巴,“是连这个要求都不行么?你还要走,是不是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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