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一松。
她想辩驳些什么,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,说不出口。
什么样才算是爱……
她撩过很多人,留了不少漫不经心的桃花债,但真正为了撩一个人而跟他恋爱,拥抱,亲吻的,只有顾雪沉。
如果说像顾雪沉这样念念不忘地爱她一样,她确实没有。
可走到今天,也不仅是愧疚和心疼,想回应他,想拿自己补偿他,以及那些热烈沸腾却找不到出口的情感,她不知道怎么定义。
顾雪沉难熬地皱了皱眉,用指尖小心碰触她的头发,眼底一片死灰,无望地轻喃:“还有……头疼。”
“你头疼?”许肆月回过神,忙帮他按着太阳穴,“没事啊,喝酒喝的,等酒醒就
好了,我给你揉揉。”
顾雪沉倚靠在沙发上,许肆月抿着唇,专心致志给他按摩。
他恍惚记得,他疼好久了,但疼的时候,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,宁愿痛苦至死,也不想结束。
许肆月也喝醉过,知道那种难受,舍不得再让顾雪沉久坐,拉着他站起来,半扶半抱把他送到床上。
顾雪沉吃力地低喘,声息在昏暗里刺激着许肆月的感官,她脸上发热,想回身去给他倒水,刚离开少许,他就蓦的伸出,把她拽到怀里,翻身压到松软的床上。
破碎的声音字字如刀,压在许肆月耳畔,磋磨着她的神经:“不爱我也没关系,不用爱我,只要别再把我扔下,让我有一个……有一个家,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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