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水。
许肆月既得意又有点生气,管用归管用,问题是狗男人不放过任何会辱她!这些年多少人觊觎她,连都碰不到,他可好,她主动献吻还被嫌弃!
“现在能走了么?”
他语气冷得能戳死人,许肆月都听惯了,淡定把杯子一放,又坐下来:“还差一件事。”
她拽过顾雪沉的拉到眼前,仔细看那道伤。
顾雪沉忍无可忍抽走,她又用力往回扯,指不小心从口子上摩擦过去,明显听到他闷哼了一下。
许肆月心一颤,忙说:“你别乱动!等上完药我马上走还不行吗?”
她把他伤托起来,跟他掌心相贴,拧开药膏挤上去,用指尖小心晕开,她怕自己力气大了弄疼他,不时低下头,轻轻地,很温柔地吹气。
顾雪沉的目光凝固在她唇上,身体里的脏器血液有如被火烤油烹,烧着那些堆积了十几年的情感,灼得全身又痛又麻,他口极致的苦味过去之后,却又有丝不敢细尝的酸甜。
许肆月抬起眼的一瞬,他转开头,装作厌恶不耐烦。
“行了,”她声音比平常软了不少,“你病了就早点睡,明天如果还不好转,我再陪你去医院。”
等她走后,卧室里又剩下安安静静的一个人。
顾雪沉终于睁开眼睛,眸底一片纠缠的血丝,猩红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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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肆月回到自己床上,心满意足戴上眼罩,这一波好感度刷的,绝对能涨上几分!不说冰山融化,好歹也得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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