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酒向来敏感, 她察觉到温季瓷对她态度的软化,她将外套的拉链轻轻拉上,然后仰头对温季瓷笑了笑。
温季瓷心口一紧。眼前的这个女生好像变得不透明起来, 这段时间, 她似乎故意跟着他,侵占他的每一分一秒。又成心在这个时间,这个地点对着他笑,逼迫他投降。
温季瓷甚至设想了一种可能性。如果桑酒不是他的妹妹。
几乎这样的念头一出来, 温季瓷心底困惑和抗拒, 已然将他彻底覆灭。
而温季瓷却无法立即逃离这个地方,他一侧头,就对上桑酒那双安静又张扬的眼睛。她安静地站在阴影处,张牙舞爪地试图撬开他的心。
偏偏此时这个披着他外套的人却毫不知情。温季瓷近乎狼狈地别开了眼,步伐都有些乱了,暗骂了自己一声。
温季瓷, 你是混蛋吗?
看着桑酒依旧对着他勾起的唇角弧度,温季瓷毫不留恋地转开头,快速往巷子口走。也没想过放慢脚步去等等身后的那个人, 只听得后面传来急促仓乱的脚步声。
直到回到家了, 温季瓷也没和桑酒多说一个字。
而站在桑酒的角度,她认为经过昨晚这件事, 她和温季瓷之间的关系已经大大缓和了。虽然这几天温季瓷一直没回家, 都住在朋友家里, 但桑酒还是没能察觉到不对劲。
所以在温行知不经意提起温季瓷后几天和朋友的篮球比赛时, 桑酒毫不犹豫地跟了过去。出门前, 桑酒还特地带上了温季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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