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桑酒对温季瓷的态度没有以前这么热情了,毕竟任谁在温季瓷那里处处碰壁,也提不起劲来。
可温行知还是想看到两人和睦相处的场景,而不是这么不冷不淡地维持下去。
温季瓷没有和别人一起围坐看电视的习惯,象征性地坐了一会,他就站起身,走了出去。
温行知注意到桑酒的视线追随着温季瓷的身影,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才转开严,温行知笑了笑,坐在了桑酒身边。“在看哥哥?”语气很肯定。
桑酒扭开头,声音很轻。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好不好奇哥哥小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?一副专门惹别人生气的模样。”桑酒听到这样的话,忍不住转头看温行知,好奇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。
温行知和桑酒说了一件温季瓷小时候的事情。“因为叔叔还有工作,不能保证一直在家,管家又有事走开了一会,哥哥没人照顾,从二楼摔了下来。”
“哥哥也不告诉我们,直到注意到他腿上的伤口,我们才发现这件事。”虽然温行知说得很轻描淡写,但落进桑酒耳中,就换成了另一重意思。温季瓷需要她保护。
如果温季瓷能听到桑酒的心声,定会嗤笑一声,然后久久地盯着桑酒,不见底色的眼睛会让桑酒发慌。
今天介绍桑酒的家庭聚会圆满结束,桑酒和温季瓷如同来时那般,坐在后座的两边。只不过有些许的不同,车子驶到一半,桑酒不受控制地往温季瓷那边看了一眼。
不知道是因为桑酒心虚动作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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