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, 可根本不见温季瓷的身影。桑酒以为是自己刚好和温季瓷交错离开,错失了他们这三年第一次见面的机会。桑酒有些懊恼地往回走,刚走到楼梯间的外面,突然门一开,伸出一只手,将她拽了进去。
楼梯间的灯一闪一闪,明明灭灭,可能还没来得及报修。
桑酒惊呼一声,立即曲起手肘,用力往后一撞,这些年桑酒的自保学得不错,但她遇到的是偏偏最了解她的温季瓷。还没等桑酒的手碰到温季瓷,他轻轻松松地将她的力道化解。
下一秒,温季瓷就从背后抱住了她,桑酒一怔,再熟悉不过的气息燃了起来,她的动作瞬间停了,任凭身后的人抱着。
如今,刚才陡然升起的恼怒尽数消散,独独剩下了惊喜。桑酒立即偏过头,看向抱着她的温季瓷,只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颌,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。
腰上的力道收紧了些。“三年没见,刚见就要打人?”
桑酒过于惊喜,乃至于她的声线发着颤。“温季瓷。”因为太久没有从桑酒的口中听出这个名字,温季瓷甚至觉得有些生疏和陌生。
“怕什么,又不会在这里吃了你?”温季瓷把下巴抵在桑酒的肩膀上,说话时呼吸声缠绕,故意曲解她的意思。
温季瓷话是这么说的,手却似碰非碰地游走在她的腰间,和他口中一本正经的话截然相反。半晌,才落下一句。“不过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三年间,多少次梦到桑酒。此时,温季瓷好像产生了一种错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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