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酒先是安静了几秒, 然后把头埋在温季瓷的背上,轻笑出声。下一秒,她好似闻到了温季瓷身上的味道, 踮着脚, 在温季瓷的后背蹭了蹭,露出浴袍外的皮肤,可有可无地触碰。不同于女孩子身上的香气,温季瓷的气息更像是冷调的香水, 和他这个人一样, 有着金属感冰冷的味道。“你的味道和我的不同。”
桑酒的鼻尖不小心接触到温季瓷的脖间,温季瓷忽的拉下桑酒的手,回头看到她的那一刻,他的理智消失殆尽。
“转过身。”如同诱哄一般,在只亮了一半灯光的黑暗中,轻飘地落下。
桑酒下意识照做了, 直到温季瓷的身子覆上来的那一刻,她才明白温季瓷想做什么。桑酒压低声音,警告道。“温季瓷, 你疯了?”
“嗯。”温季瓷绕过耳后亲桑酒的侧脸, “我疯了,所以你声音轻一点。”
现在还是在家里, 温季瓷还要不要脸了, 可他向来不要脸这件事, 她不是早就知道了。所以现在温季瓷会这么做, 桑酒也觉得不稀奇, 只能任凭温季瓷为所欲为。
黑夜中的一池春水被摇乱了,从温季瓷的角度看去, 那影影绰绰的灯落在了桑酒的脖颈。仰头拉长的天鹅颈,让人有种想咬上去的冲动。
最后,桑酒还是被温季瓷抱着回了房间,撑着墙的手都软了,没力气走回房间,只好让温季瓷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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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是不是近几日担心的事情太多,桑酒突然长了一颗智齿,之前就隐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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