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季瓷呼吸一滞, 手不由地握在了桑酒的腰窝,他眯着眼盯桑酒好一会都没移开视线。而桑酒喝了酒,比以往都要多, 胆子也出奇得大。
平时温季瓷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桑酒时,她都会本能地避开, 而这次却毫无畏惧地看着他。甚至,都忘记了眨眼。
空气燃烧了起来,匆匆掠过的灯影仿佛融化在温季瓷的眉眼间, 冷冽半点不存, 却而代之的是柔软的深情。
桑酒的手开始不规矩了, 她的指尖勾着温季瓷的头发, 一圈一圈地在手指上绕着,扯得生疼。她是一副毫无所察的模样, 却在温季瓷那里轻易放了火。
“想得起来严谟是谁吗?”温季瓷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 没带好意。看到严谟的采访视频时, 温季瓷瞬间就沉了脸, 他之前就知道严谟这人给桑酒递了房卡,才被桑酒泼了酒。
没想到严谟到现在都还没死心, 居然在公开场合表示自己对桑酒的欣赏。上回他出面帮桑酒摆平了泼酒的事情,那时严谟就知道了桑酒的身份,能锲而不舍地追求,其中不乏这个原因。
可温季瓷能够在严谟的采访中看出, 严谟会这么做不光光是因为这点, 他还看出了严谟对桑酒的兴趣。
“严谟?”桑酒听到这个名字,先输入了一会, 才开始歪着头苦思冥想,
温季瓷听着桑酒用微醺的嗓音叫着严谟两个字时, 像是叫着情人的名字,眉心下意识皱了皱。明明是温季瓷自己问的,自己想多了,却把微起的妒火发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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