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桑酒一路跑着过来,气都还没喘匀。宋佑看到桑酒此时的模样怔了怔,桑酒眼角泛着红,脸色难看得要命,好像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应该是她才对。
“你别急啊,你哥已经脱离危险了。”宋佑拍了拍桑酒的肩,“你先看着你哥,我需要去处理一些事情。”
隔着一扇门,温季瓷就安静地躺在那里,桑酒根本听不进宋佑的话,宋佑一走,她立即推开了门。病房里很静,只有仪器的声音滴滴地响着。
静默的阳光镀上温季瓷的眉梢,冷冽弧度的薄唇紧抿着,没有血色,难得脆弱的一面。桑酒忽的想到,这段时间她看过温季瓷太多无助的一面,而大部分都和她相关。
桑酒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空气中除了医院的消毒水味,还有温季瓷身上的清冷气息。她的视野之外尽数消失,只剩下了病床上的温季瓷。
之前的桑酒可能会认为,她和温季瓷之间隔着重重山海,越不过也不敢去想。如今她才发现,温季瓷和她都只需要一个答案,他们即便面对其他困难,也能无所畏惧。
桑酒到的时候,温季瓷的麻药还没过,她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,才缓缓地坐在了床边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念,几乎是桑酒刚坐到了温季瓷的身边,温季瓷就睁开了眼。麻药已经过去,伤口处隐隐作痛,温季瓷只是微微皱了眉。
“哥哥!”桑酒惊喜地叫了一声。
温季瓷没想到自己在陷入昏迷前一刻想到的人,竟然能在现在突然出现在他的病房。就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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