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向,而是去了郊区。
去墓地的路程不远,将近一个小时左右,桑酒的车子越往郊区开,越能发现繁盛的春色。桑酒打开了一小半窗户,温煦的风吹了进来。
路上没什么车,桑酒很快就开到了墓地。尽管桑酒来的次数不多,但她将墓地的位置记得很清楚,快要靠近的时候,她忍不住放轻了脚步。
果然,桑酒看到了熟悉的背影,温季瓷背对着她站着。墓碑前已经放上了一束花。温季瓷似乎在对着墓碑说些什么,他放下了平日的傲慢冷冽,声音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温季瓷似乎没想到桑酒会过来,所以也没发现桑酒停在了他身后的不远处。他说的话一字一句随着风,飘进了桑酒的耳中。
这些天,温季瓷的心很乱,他似乎被困在怪诞的梦中,他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但当他看到桑酒的时候,一切的努力又得从头再来。
“怎么办?她好像真的不喜欢我?”低低哑哑的声线中带着些许自嘲,一向无所不能的温季瓷在这一瞬间,像是个彻头彻尾的弱者。“我霸道强势,桑酒没准一直在怕我。”
桑酒不由地捏紧了手上的花束,她放缓呼吸,认真万分地听着。
温季瓷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温行知的工作忙,但他还是会抽出时间来陪伴温季瓷。可一个母亲的角色不是温行知做了双倍的事情,所能弥补的。
温季瓷觉得自己霸道又傲慢,对自己狠,对别人也狠,在桑酒面前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为数不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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