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对视,寂静中只响起蒋少游疑惑的声音。“阿瓷?”“阿瓷?”“阿瓷?”
一声声格外清晰,却没人理他。
温季瓷一直望着桑酒,这时,桑酒纤唇微动,他看清了桑酒的口型,眸色微敛。她在叫他,哥哥。
温季瓷眸色深浅不明,他这么做本来就是故意逗她。他把手机放在耳侧,落下一句:“没什么,先挂了。”世界终于安静了,桑酒看清了温季瓷唇边的笑,咬着牙道:“温、季、瓷!”她就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温季瓷毫不在意,他朝桑酒招招手,挑眉道:“来,哥哥和你说两句话。”桑酒怕温季瓷又要做什么,就听话地走了过去,侧头凝神听着。
温季瓷目光垂下,盯着桑酒雪白的耳侧,懒洋洋问:“还想今晚的事情再发生一遍吗?”桑酒立即摇头。他低低笑了:“那还想继续住在这里吗?”
桑酒当然摇头。她哪还敢啊,不然温季瓷不得把她吃了。
听到桑酒的回答,温季瓷心情相当愉悦。冬夜的冷月下,他俯下了身。霎那,微凉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,深而冷的黑夜里,温季瓷的嗓音幽幽响起。
“那……什么时候搬走?”
桑酒立即回答:“明天,明天就回家!”
黑夜里漾起温季瓷的哑笑,低低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