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克制我的心,没想到还是失败。”“三年后我突然回国,就是想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,如果不试一下,我怎么知道自己不可以?”
“你相亲时我故意拉你离开,宗遇送你回家,我更大发雷霆,而今天,你要去参加宗遇的生日会。”他嗤笑了一声:“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”
这时,温季瓷又弯下腰来。桑酒眼前一暗,等她抬起眼,那熟悉的冷雪气息已经贴在她的脸侧。他轻轻巧巧地笑了,幽灵似的声线囚着桑酒的耳廓。
“桑酒,你想不想知道哥哥为什么这么做?”
他虽然在笑,桃花眼却蕴含着无止无尽的悲伤,浸润着不见边际的绝望,可是下一秒,眉梢又扬起,低低带笑。桑酒忽然心一痛,闭上眼不敢再看。
桑酒捂着耳朵,摇头喃喃道:“你别说了,我不想听。”她不敢去细想答案,一旦深想,等待他们的将是她不敢想象的黑暗。
霎那,一只冰冷的手覆上桑酒的手腕,像是没有灵魂的锁链,蓦地把她的手生生扯下。顷刻间,温季瓷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下。这一次,他几乎是贴着桑酒的脸,极近,极冷。他似是笑得更愉悦了,声线沉郁又薄凉。
“不要紧,你如果不想看我,那就闭着眼睛听。”
略显苍白的脸,冷到极致的呼吸,温季瓷竟仍在笑着。仿佛就算世界翻覆,他仍会笑着。不依不饶,不闪不避。至死不休。
温季瓷抬起手,贪恋地抚摸着桑酒的黑发,她的香气触着他的鼻尖,是让他欲罢不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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