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,隔着灯火和雨幕,两人遥遥相望。越是走近,她越是忐忑。桑酒来到温季瓷面前,仰头望着他。
这样近距离看着他,他更像是在长夜里执灯的游魂,明明灭灭,不见日光,似乎没有任何气息。
桑酒竟有些想哭,她按捺下纷乱的思绪,轻声问:“哥哥,你怎么来了?”这时,一只毫无温度的手,冰冷又缓慢地触上桑酒的脸,明明是崖上清淡的雪,此刻却是馥郁又沉沦的曼陀罗。
温季瓷垂眼看她,眼底带着崩毁一切的疯狂,每一个都像是从唇间压抑着溢出。“桑酒,跟我回家。”
桑酒还未应下,一股力道蓦地覆上她的手腕,拽着她整个人往前走去,临到车前,温季瓷把她往里一推。车门重重地关上。
车子破开了雨幕,桑酒更加慌乱,温季瓷今天很不对劲。她转头看向温季瓷,问:“哥哥,你今天怎么了?”空气死寂。
无论桑酒怎么问,温季瓷始终紧抿着唇,没有半点回应,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,青筋尽显。仿佛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。
桑酒的心不由得更慌了,她收回视线,不再问,光影掠过她的脸,交错成半明半暗的质感。到了琴水湾,温季瓷打开车门,拉着桑酒往里走。走进大厅里,门又重重关上。
室内黑暗一片,只有外面隆隆雨声,似远似近。顷刻间却又骤然变大,令人不安。桑酒深吸了一口气,开口:“哥哥,你……”
还未说完,温季瓷蓦地转身,望着桑酒的黑眸里像是有喧腾的火焰,暴风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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