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么一个道理, 差点她自己都信了。
“那我怎么没听到谢谢这两个字?”温季瓷说得义正言辞,成功地把桑酒绕了进去。桑酒彻底被温季瓷的气势压制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“谢谢哥哥。”
下一秒,温季瓷薄唇微勾,过分得更进一步。“嗯,不用谢。”
等下了勃朗峰的时候,桑酒才意识到,温季瓷这算是帮她吗!这么一来,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是更多了吗?温季瓷不说还好,现在他们全对她行了注目礼。忽悠她这么久,关键她连句解释的话都不能说。
因为她不会法语啊!身边唯一精通法语的温季瓷,又怎么可能会纡尊降贵地去补救他一手造成的问题。桑酒坐在车里,看着温季瓷磨了磨后槽牙。
温季瓷连视线都没转,腾出一只手,准确无误地落在桑酒头上,不客气地揉了几下。“饿的都磨牙了,哥哥马上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桑酒的反抗对温季瓷来说,根本没放在眼里。为了小小地报复一下温季瓷,一到餐厅,桑酒把菜单上最贵的菜都点了,准备让温季瓷的钱包大出血。
看着桑酒闹着小脾气,温季瓷反倒在一旁温和地看着他,唇上带笑,像是表现出了对一个孩子的极大包容。脸上温柔,嘴上却不留情。“够不够吃,不用再点几样?”
桑酒的反击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。桑酒惨败,彻底卒。
不过,吃完好吃的东西后,桑酒的气也消了。法国待了几天,温季瓷和桑酒就坐了私人飞机回家。他们没直接回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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