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病中的温季瓷, 桑酒还是斗不过他,温季瓷一张嘴这么利,全用在她身上了。桑酒气得一下子从位置上站起来, 还没等她作势离开,她肩膀就被拽住了。
“别走。”温季瓷这两个字说得简单, 却仿佛绕着他的舌尖,盘旋了很多次,才被他用淡然的语气说出。
即便温季瓷知道桑酒不是真的要走, 但是她的动作也足以让他心脏一紧。如果可以, 他愿意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, 随着她到处走, 随便去哪里都可以。
桑酒看着温季瓷,他看上去是真的脆弱, 上次温季瓷救她住院时, 也没到现在这样的程度。好像她一走, 他就这么散了。
温季瓷看出桑酒的心软, 他按了按太阳穴,修长的手指抵在头上, 微微突起的指骨似乎都昭示着他的无力。他是在试图博取桑酒的同情,却也是真的不舒服。
温季瓷不介意在桑酒面前展现出自己无助的一面,他原本低磁好听的嗓音,被他加上了示弱的意味, 更成了蛊惑人的凶器。“好难受。”
果然, 桑酒的心门彻底打开了,仅有的不自然也都没了, 她立即上前几步,指尖轻放在温季瓷的手上。她的声音焦急:“哪里难受?头疼了?还是发烧不舒服?”
“你生病还想着工作, 是不是不想好了?”桑酒生气地开口。工作本就是温季瓷逃避的工具,如今桑酒一来,再重要的事情也会变得微不足道。
桑酒把手贴在温季瓷的额头,手心下传来烫手的温度,桑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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