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,我可能会一直病下去。”
桑酒突然意识到,她和温季瓷拥抱过不止一次。先前温季瓷也抱过桑酒。在他生气的时候,他们和好的时候,还有说开心事的时候。这次感觉截然不同。
“你为什么会过来?”似乎是烧迷糊了,温季瓷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,似乎是在问桑酒,又仿佛是贴着桑酒耳边在喃喃自语。
桑酒不由地呼吸发紧,她竟开始害怕起这一刻的温季瓷。桑酒的片刻迟疑,让温季瓷把手又圈紧了些,他执拗地想知道一个答案,于是又问了一遍。“你为什么会过来?”
桑酒一怔,脱口而出:“我是你妹妹,当然有义务过来看你。”
“义务?”温季瓷轻笑一声,笑声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意味,“单单只是义务?”只是一句话,温季瓷的怒火瞬间燎了原。
温季瓷曾经庆幸自己是桑酒的哥哥,不然他们或许没有相遇的可能。他又痛恨自己是她的哥哥,因为只要别人的一句话,甚至一个眼神,就能将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出万丈深海。
从桑酒进温家的那一天起,他的人生就被圈出了一小方的天地,他无法肆意妄为,他无法随心所欲。条条框框将他固定在了桑酒哥哥的身份中。
他是桑酒的哥哥。他永远也只能是桑酒的哥哥。
“这么多年,如你所愿,我被你逼疯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桑酒忍不住开始挣脱起来,想要从这个过烫的怀抱中逃跑。桑酒害怕地有些闪躲,温季瓷察觉到桑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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