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医院,脸上带着憔悴,但仍在工作。这两天,一刻不停地开视频会议,公司上下的员工都叫苦不迭,却根本不敢发言抵抗。
温季瓷察觉到门口的动作,抬眼看去,看到来人时,明显的一怔。孟特助溜得很快,立即找好了理由:“温总,我帮你把任务传达下去,我先走了。”话音刚落,孟特助就离开了病房。
房间里只剩下了温季瓷和桑酒。这是今年温季瓷第二次住进医院了,想到温季瓷上回住进医院的理由。桑酒移开了目光,软了软语气,但仍旧带着别扭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桑酒话还未说完,温季瓷那温柔得近乎虔诚的嗓音响起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“对不起。”
桑酒抬起头,她意识到从她进房间的那一刻开始,温季瓷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。两人的视线交汇。
桑酒没了脾气,一步步挪到了温季瓷的病床边,还拉了一把椅子过来。她能怎么样,摊上这样一个哥哥,只能原谅他了。
“你放心,我下半辈子还是会把你当成我的哥哥的。”桑酒自认为自己大度地原谅温季瓷,他一定会觉得开心。
落进温季瓷耳中,却变了个意思。桑酒说得斩钉截铁,仿佛从她的口中,这件事已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,他们的关系再无更进一步的可能。
温季瓷的无名火突起,他不断告诉自己,千万不要再和之前一样吓到桑酒,一定要注意自己的用词。可情绪太满是会溢出的,温季瓷嘴上没反驳,他却忽的伸手,拉住了桑酒椅子的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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