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词的时候,温季瓷有片刻的恍惚,他了解桑酒,也明白先前她叫的哥哥都不是出自真心。因为玩笑,因为愧疚,因为其他种种。而这一次不同,他能听出桑酒是真心实意地叫的。
以前诱她叫哥哥,是想维持着和桑酒之间仅有的联系。现在如他所愿,桑酒真的把他当成了哥哥。
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,桑酒此时此刻的依恋让他舍不得放手。那该如何,难道当真做她哥哥吗?他等了她这么多年,他不甘心。
温季瓷心情翻涌,只能把怀里的桑酒抱得更紧。半晌他才松了手,仿佛刚才差点失去理智的人不是他。桑酒坐直身子,很没出息地把眼泪抹掉。
桑酒看了温季瓷一会,突然把温季瓷的被子给掀开了。温季瓷一怔,忘记了反应。下一秒,桑酒往温季瓷的被子里钻。被子再次合上,桑酒坐在了温季瓷的脚下,一双微冷的脚就这么大喇喇地放在了温季瓷的脚边。
按照桑酒的理解,温季瓷救了她,就是她的人了,是她真正的家人。他们之间不需要计较这么多。
薄薄的病号服挡不住温度,恰巧那人又是他极为在意的,所以即便是那轻微如丝的体温都被他无限放大。温季瓷原本唇角的淡笑忽的少了弧度,身上的漫不经心也收了。他的视线闪躲了几秒,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桑酒没这么多想法,也没意识到温季瓷的僵硬,她只觉得被子里很暖,然后开始和她的救命恩人表忠心。“谢谢你,哥哥。”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。
“我以前不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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