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温季瓷的后背着地,留下了一条不短的伤口。
桑酒坐在病床上,坐立难安,看得桑玫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怎么了?受伤了也不安分。”桑酒抿了抿唇,踌躇道:“哥哥呢?”
桑玫一怔,随即笑了笑,她坐到桑酒的床边。“我过来你这里之前,先去了你哥哥的病房,他已经做了检查,只是背上的伤口比较严重。”
桑酒低垂着头不发一言,好久才憋出一句。“我要去看哥哥,我自己去。”桑玫自然不会拦她:“别逗留太久,哥哥需要休息。”
温季瓷的病房就在桑酒的隔壁,桑酒站在门口,却犹豫了起来。她先把门拉开了一条缝隙,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“哥哥。”
没人应她。桑酒彻底拉开了房门,床上的温季瓷还睡着。桑酒怔了怔,她走进病房,走到了温季瓷的床边。
温季瓷安静地躺着,仿佛无声无息。这是桑酒第一次见温季瓷穿病服的样子,平日里向来强大无所不能的温太子,如今因为她只能躺在病床上。懊恼、不安、愧疚多种情绪掺杂到一起,铺天盖地,几乎把桑酒淹没。
在片场和温季瓷对上眼睛的那一刻,桑酒第一个反应不是害怕她会死,而是害怕温季瓷会因她而死。
之前针锋相对的种种,走马观花般地掠过她的眼前。即便温季瓷说过他不认她这个妹妹,但是他做过的事情比一个亲生哥哥还要尽心。她却还在生气温季瓷轻易脱口的那句话。
桑酒咬了咬唇,再次低头,对上了温季瓷那双熟悉的桃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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