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嗯。”
话音刚落,温季瓷的手随意搭在了桑酒肩上,莫名让人觉得他在宣誓主权,又或者是旁的。即使温季瓷证实了桑酒的话,但他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,笑也懒得扯出一个。刚才那番举动好像已经算是他纡尊降贵了。
桑酒这时候也没空和他计较,她暗自松了一口气,随即看向宗遇。“你们回去吧,下雨了地很滑,注意安全。”
话还没说完,桑酒的肩膀蓦地重重一紧。温季瓷这人老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掐人是什么坏习惯!就是这样,桑酒还得维持着笑。
宗遇知道桑酒的父母离了婚,尽管桑酒现在没有明说,但是他差不多猜出了他们两人的关系。宗遇忍不住又将视线落在温季瓷身上。
宗遇不得不承认,他见过这么多的人中,这个男人都算是佼佼者。无论从长相还是气质,他都输了一截。宗遇敛下神色,朝桑酒笑了笑,道了一句:“再见。”
桑酒还没来得及开口,温季瓷先替她做了回答,似笑非笑,淡淡吐出两个字来。“不送。”桑酒:“……”
宗遇坐上车时,禁不住侧头看向窗外。那人看桑酒的眼神很复杂,他也说不上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那并不像是个哥哥看妹妹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