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酒。
现在,讨厌的人就在桑酒眼前,她故意把手放在拉链上,假装要往下拉。
温季瓷又按住桑酒的手,沉声道:“不是让你别脱了吗?”“这是我的房间,我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,你出去!”
下一秒,温季瓷把桑酒整个人翻转过来,他单手覆在她的肩上,把她往后一推。桑酒不可控制地往后倒去,背抵在床上。高大的阴影顷刻覆上,似囚笼般束缚着她。
桑酒抬眼,对上了一双深沉莫测的黑眸。
温季瓷倾身过去,他身子微微压低,手撑在桑酒两侧。他垂下眸子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像是无情的制裁者。每一寸视线掠过,都像是钩子,缓慢又清晰地抚过。
她所有的心思,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。
桑酒生气,她刚要说话,温季瓷就抬起手,把桑酒两只手覆在一起,又把桑酒的手反剪在她的头顶,抵着床板。桑酒两只手都被限制了,她抬起脚,温季瓷又用膝盖把她的脚钳住。
黑暗中,温季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:“话我只说一遍,你听清楚了。”
他单手撩起桑酒的下巴,冷声道:“第一,从现在开始,不准再脱衣服。”“第二,等我离开后,你去洗澡,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……”
还未说完,细小的呜咽声轻轻地响起,十分委屈:“你凶我……”
温季瓷怔住。这时,几滴泪水滑落在温季瓷的指尖,冷得似雪,却烫得惊人。温季瓷瞳孔骤然锁紧,心底情绪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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