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有的绮念。
在国外的三年里,每想她一次,疼痛就勒紧他一分。他本以为,三年他都熬过来了,现在他还怕什么?但是原来,他最怕的是她的态度。她的误会和绝望,却是他最不能说出口的秘密。
他无比清楚,心底的绮念一旦说出口,他和她该如何自处?
温季瓷麻木地抬起手,修长的手无声地拥紧桑酒的肩。他垂头,埋在她的黑发里。他开了口,声音隐着极深的情绪,恍若梦呓。“桑酒,你告诉我,这条路我该怎么走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半晌,温季瓷把桑酒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,温柔地掖紧了被脚。周围黑暗重重覆盖,桑酒安静地睡着,在这么昏暗的环境中,依旧那样鲜活地存在着。刚才发生的一切,恍若是一场幻境。
温季瓷凝视了桑酒几秒,过了一会,他忽然俯下身。他闭着眼睛,唇缓缓靠近,在桑酒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。很快他就直起了身。
黑暗中,温季瓷的声音极轻,极柔。
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