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抽离,他沉沉地望着天花板,思绪再次翻涌。
那时候桑酒刚成年,他就毫无征兆地出国,温行知第一次大怒,他质问了自己好几次,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做。
就这么不愿意和桑酒待在一个房子里吗?
温季瓷没有一句解释。他任凭别人误解,就让他们以为他讨厌桑酒,心底的不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尤其是桑酒。
三年了,他回国的次数屈指可数,他逼自己疯狂地投入到工作中,几乎不给自己停下来的时间。
可是只要他一停下来,那张鲜活的,似玫瑰般的脸,就会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温季瓷没有和任何人提过,在国外的三年里,他反复在做同一个梦。
桑酒赤着脚站在悬崖边,风拉扯着她的白裙,像是没有翅膀的鸟。温季瓷走近一步。桑酒就后退一步,她的脚抵在崖边,再往后就会直直坠落。
桑酒回头,看了温季瓷一眼。
她的眼神熟悉得令人心疼。桑酒眨了眨眼睛,苍白的唇弯起,眼泪却落了下来。她无声地叫了一声,哥哥。
梦醒,冷汗涔涔。温季瓷终于明白,他给了自己三年时间来战胜他心底的黑暗秘密,最后他竟一败涂地。
后来,他看到桑酒泼严谟酒,网上铺天盖地全在骂桑酒,几乎是下一秒,他就定了回国的机票。他告诉自己,桑酒被欺负了,他应该回来帮她。可心里的隐秘提醒着他,他回来,是想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。
和三年前一样,这一次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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