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出了画面,她觉得她可以就地阵亡了。
幸好高秘书的动作很快,缩短了桑酒尴尬的时间。温季瓷先敲了敲休息室的门,没人回应。他刚想推门进去,门突然打开,一双手伸了出来,猛地夺走了他手上的袋子。
桑酒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好身上的狼狈,然后钻进了被子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被子掀起的那一刻,有温季瓷的味道。
干净温淡的味道,明明只是空气中一缕起伏,极淡,却又张牙舞爪地漫进桑酒的鼻间。
桑酒绷紧的身子,忽的松懈了下来,警惕心莫名少了几分。桑酒向来都有痛经的毛病,经过刚才这么一折腾,肚子痛得辗转反侧,原本想着情况好些,就从这里离开。没想到肚子疼着疼着,桑酒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桑酒刚醒来,就发现房间里多出了一个人。是温季瓷。
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,也不清楚他在床边站了多久。桑酒还没反应过来,她刚睁开眼,温季瓷的视线无声地从她身上滑了过去。
窗帘也不知何时拉上了,光线略显黯淡,温季瓷的眼尾挑着,桃花眼微弯的弧度介于多情和寡冷之间。清隽的轮廓线条分明,和他标志性的桃花眼一样,一双唇也生得薄而锐利。
意识逐渐回笼,桑酒想到了睡前高秘书的话来,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温季瓷的袖子上。果然,袖子被她弄脏了。
她睡着的时间不算短,温季瓷完全可以换下身上的这件衬衫,他却硬生生地穿了这么久。
桑酒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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