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温季瓷往前走了一步,随即站定,好像房间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。 桑酒暗地努了努嘴,本来就是要把东西给她,站这么远干什么。
温季瓷连走都不想走,再往前走几步会死,还是会断腿?还是她会把温季瓷给吃了? 有这么嫌弃人的吗?
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桑酒的心声,温季瓷始终和桑酒隔出了一段距离。 仿佛那个会吃人的猛兽就是她。
“接着。” 温季瓷毫无预兆地抬了手,把手上的盒子往桑酒的方向轻轻一掷,准确无误地落进了桑酒的怀里。 桑酒手忙脚乱地接住,低头一看,是一个暗红的盒子。
温季瓷仰着头,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话,措辞相当随性,连一个看过来的眼神都是漫不经心的。
“心情好就买下了,突然发现不知道送谁。”
无名火突然就起了,桑酒眯着眼看着温季瓷,他以为自己是收破烂的吗?
没有给桑酒任何反驳的机会,温季瓷语出惊人后就离开了房间。
因为这事,桑酒做瑜伽也没什么兴致了,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,打开的那一刹那,她一下子怔住了。 今晚那枚紫粉色的钻戒安静地躺在盒中央。
从小在金银细软中长大的桑酒,明白紫粉色的钻石有多珍贵。 看来,温季瓷刚刚的话只是故意和她呛声。
桑酒的唇角不自觉地往上扬着,不是因为它的价值,而是温季瓷赋予这个戒指的意义。 这个钻戒算是哥哥第一次送给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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